楚竹也没多说,先将沈巳扶起来,身后放了靠背,然后端过药,舀起一勺轻轻吹了几下,试着温度差不多了,就往他嘴里顺。
只是……
药汁刚进了嘴里,就顺着他的嘴角不住地流出来,楚竹忙用衣袖去擦拭药汁,却还是湿了他胸前大片的衣襟。
楚竹皱了皱眉,略思索片刻,便灌了自己一大口,侧着身子给他渡了进去。
很快碗就见底了。
楚竹最后一口渡完咳嗽起来,一张脸涨的通红。
也不知道是呛得,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沈巳的症状比较轻,还只是陷入昏迷,没有发作。
解药喝上一剂,睡一觉,明日就没有多大问题了。
现在难得是那些蛊毒已深的,恐怕需要几日时间调理,只是喂药可能就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不过,这就不是她该操心的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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