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多大的买卖,见不见得到主事人还说不定呢,要是有人想买广陵鱼获,他也不会亲自去见。

        于是这事转手交给了毛玠去写文书,将竹简连同一匣子矿石并一匣子冶炼好的铁块送到他家府上,等着后续。

        隔天司马家就送了回信上门,表示铁矿质量很好,精炼铁块也是府上所需要的,但因为涉及金额巨大,需要有主事人来府上洽谈并签订文书协议。

        对方使君给了个令人咋舌的数目,让人感慨不愧是累世巨富,出手就是阔绰。

        于是广陵王还没问咱们约个什么时间谈比较好,对面就叽里呱啦说了一通什么司马家早已经扫榻以待,不知道殿下今日可有闲暇。

        听起来怪吓人的,上赶着不是买卖,尤其这件事听起来对自己全是好处,对面却等不及一样催,广陵王不怕才怪。

        似乎是看出来他的担忧,这位使君偷偷凑过来同广陵王说小话:“近日家主身子不爽利,眼看又严重起来,请了有名的医师来诊断,明后两日医师就到了,是以急着和殿下商讨,恐怕继续拖着会耽误事。”

        这样解释倒也说的通,广陵王若有所思,带了瓶隐鸢阁送的例药,揣进袖袋中,想着或许会派上用场。

        司马八达的确年纪不小了,有点问题正常的很。

        他这么想着,点了两名王府的文官跟着,没带密探,毕竟此行是去司马家祖宅,不一定遇到故人,可其他人难免有些想法,不是他可以阻拦的。

        待进了对方府上,果然是雕梁画栋,虽然看似朴素,处处却透露出非世家大族不能有的精细雅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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