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初很不适应这种前拥后簇,众星捧月的感觉,所以遣退了很多侍奉的随从。
司马懿想要找到自己曾经的算师,但是找来找去,得到的消息是对方成为了绣衣楼的密探,现在长居广陵,为那个人管账。
他心神恍惚,又觉得自己多想,山九老师绝不会知道自己卧底这件事,广陵王对外宣称自己的副官已死,他无心多言。
流言蜚语无数,都停在那条江水外,没有人敢真的多嘴。
也挺好的,天下算师杰出者如过江之鲫,但真想弄清楚砸在广陵的那堆烂账可不容易,他认识的人,也就老师能做到了。
广陵王有趁手的人可用,就不必半夜里拿书刀把灯芯挑了又挑,最后趴着桌案睡过去。
但是今年的冬天来的太晚了,雨一直在下,天气又很冷,司马懿觉得那些寒气透过衣裳沁入皮肉和骨缝里。
好冷啊。
他记得之前自己舍不得再添一次碳,半夜里床榻凉了,都没有这样冷过。
人还真是矫情,觉得自己贱的时候,粗茶淡饭,薄衣陋居,都过得有滋有味,但现在成了主子,就娇贵起来,什么都吃不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