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去而复返,妇人迎上来说了情况,她的夫婿喝过药,此时睡的安稳了一些,不再呓语,又看到张角和干吉都身材消瘦,大的面有病容,小的又目盲,感谢至于十分可怜二人。
她家里也算殷实,男人能干,自己也有刺绣手艺,这才请得起医师,家中还有余下的药,因此解了荷包就要掏钱付给张角。
张角见了,摇头,说明他们暂时在此地停留几日,需要一些粮食,两只碗。
妇人听了,点头去取,回来时见到那年幼的那个,已经洗了草药,拿石杵在陶罐中捣烂,拿手抓了厚厚的药泥,给她男人敷在患处,似乎是见效很快,她男人拧着的眉毛渐渐松了,她心中也松了口气。
前些日子就开始下雨了,男人是猎户,虽然也种些粮食,但主要收入都是打猎卖兽肉兽皮换来的,他要备入冬的炭火和粮食,就不顾天气也去下套子,兴许是路上趟水,才害了病。
女人给了一小袋子粟米,两只粗瓷碗,她拿手掖有些干枯的头发,这动作并不显露女性的风韵,而是带着点局促
她咬了咬牙,转身走了,没一会儿就带着一只柳条编的小筐出来,塞到了张角怀里。
“拿着吧,你不吃孩子也要吃。”
两人都穿着款袖衣裳,风一吹衣袍就飘飘的,显露出消瘦身形,像是要被风吹到一样。张角看着还稍微好一些,他是个成年的男子,骨架很大,能将衣裳撑起来,但干吉正是长个子的时候,浑身都快凑不出几两肉,小脸煞白,下巴尖尖,面容被眼罩遮住大半,显得越发可怜。
张角道了谢,眼看天又要下雨,和主人家道别,留下草药,叮嘱了如何照料病人,就带着干吉离开了。
等走出一段,干吉拉着张角的手轻轻扯了扯,有点好奇,“她给了我们活的东西,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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