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央特别喜欢对付顾砚礼,她是以此为乐的,但在旁人看来,她的乐趣未免太小众。

        木喜戳戳手指,斗胆劝一句:“老板,大城市和我们那边还是不一样的,压榨工时归劳动法管。”

        “放心,我知道。”

        木喜还是不太相信闻央听进去了。

        工作室其他人经常忘记,木喜和闻央一样都来自西青,那个少数民族为主的边陲城市。

        区别在于,木喜是由父母带着她过去支教的,只T验过少数民族的风俗,而闻央则是风俗本身。

        少数民族的婚丧嫁娶都与宗教信仰有关,不可撼动,闻央就出生于经营宗教仪式的西青望族,家里积累财富无数,普通居民都靠给他们家贡献劳动力换取报酬,没人会联想到压榨。

        可宗教信仰随着时代推进消缺,闻央她爹接不住衣钵,亲戚也烂泥扶不上墙,她爷爷临Si前立遗嘱,想把寺庙都卖了分了。

        木喜当时还和闻央念一所高中,她当天休学回家,半年后传来消息,她争到了全部的家产,一分也没给兄弟姐妹留。

        闻央的亲戚自然想尽办法从她手里把钱抢回来,不料她办完手续就逃去大城市,多年后摇身一变成为海归,成立工作室,拥有自己的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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