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央搜索庄鸣的背景,他五十多岁,在煤老板时期就已入行,这些年投资的作品有二十多部,质量和播放率两手抓,再加上他本人大院出身,投资的作品奖运也好,是国剧典礼的常客。

        闻央立刻回复:“去。”

        顾砚礼收到了闻央拒绝他的邮件。

        他正襟危坐,对着屏幕上的一行字反复研读。

        “什么事情非得在这个时候看?”

        谌资终于按捺不住,肘他。

        万人大礼堂,常委例会,国家领导人在上面讲话,顾砚礼在下面分神,这显然不合适。

        但谌资也只是以好友的身份提醒顾砚礼而已,政界水深,官大一级压Si人,资历低的连呼x1都是错,倒是像顾砚礼这样的稀客,他想上台发言讲几句都有人递话筒。

        顾砚礼对发言没兴趣,得不到的待遇,才值得让他挂念。

        闻央对他的态度若即若离,求合作的时候,她大年初五都能跑出来找他,现在他按她的要求做翻译,闻央一次都没有提意见,也没有来找过他。

        这不是合作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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