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轻描淡写地说道:“然后我真的摔了下去。”
他摇了摇头,仿佛在讲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就在一幅画着拉文克劳塔楼的风景画前,我踩到了两根喜鹊的羽毛。”
“然后从楼梯上哋哋哋哋哋地滚到底下,还好没有学生看到我这幅滑稽的模样,不然的话还真有些不好意思。”
卢平愣了一下,嘴角终于露出些笑意。
邓布利多宽慰地扬起眉毛:“西弗勒斯给了我一瓶骨愈合药水,你应该也清楚,他的魔药效果绝不会差,但味道也绝不会好。”说完,他朝卢平眨了眨眼睛。
“要是我没有因为担心预言实现而改变路线,或许也不会摔下,不过,”邓布利多看着他,轻声说道:“不着急,莱姆斯。很多时候,事情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糕。”
卢平低下头,眼角微微Sh润,轻轻地说:“谢谢您,校长。”
邓布利多微笑着目送他离开,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桌上的一个猫头鹰摆件,陷入沉思。
其实特里劳妮的预言远没有这样简单。
“要么从高塔上陷落,要么晚年名声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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