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越感到如芒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抬起眼皮,飞快用余光瞥一眼。

        那小子甚是古怪,好似心情极好,苏越打消了给邬修做X教育的想法。

        天sE不早,往常苏越都是在这个时候离开,这个尴尬别扭的现场也确实不宜久留,她依旧垂着眸,微微点头示意,语气平淡地说了句“我走了”便出了柴房。

        走出很远,苏越才发觉食盒一直提在自己手里,看来邬修今晚要饿肚子。

        苏越回去想了一整晚,结论是最好的应对方法就是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隔了几日,苏越再去看邬修时,两人平静地像从前一般相处,那段突兀的记忆像被一把剪刀从记忆画卷中裁去,前后画卷再完美缝合,无褶无痕。

        苏越的日常除了好好扮演公主苏樾,闲暇时间则悄悄在心里梳理系统给的剧情。

        苏樾在原世界实在是个没什么笔墨的角sE。

        有关她的情节很少,几乎都游离主线之外。

        苏越表面上坐在亭中品茗,湖心有莲花盛开,轻风徐徐。

        脑海里则在过她找到的一段苏樾的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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