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点是店里开始新一天的忙碌的时间,但是驻店医生的工作时间一般是晚餐前和下班后。于是温医生浓浓的起床气几乎化为实体从电话中溢出来。
顶着面对一个心情不佳的S的巨大压力,我以一连串的敬语和道歉语无伦次地说明了目前的状况。
多亏温日鸥人如其名本性温柔,耐心听完了我的说辞,也亏疯子大人平时的信誉好,恶作剧的可能性被早早排除。
不到十分钟,的三位大股东就在房子里齐聚了——店长夜昙自然是听闻后翘了班缠着温医生一起来的。
顾风神色如常地带着我迎接两位,温日鸥虽然愣了一下却也正常打了招呼,只有夜昙在打照面的五秒后发出惊天动地的爆笑,以至于刚踏进门的温医生反手就把门“咣”地关上了。
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主人……黑豹呲了呲牙,甩过去一个眼刀给温日鸥,自顾自坐到了沙发上。就算他现在是顶尖捕食者,他也一向没有越俎代庖的习惯。
我没敢多看,跟着过去跪在主人脚边,充当他的传话筒。
不一会夜昙的笑声变成了哼哼唧唧,随后温日鸥像拎猫一样把店长大人丢进了沙发。
“所以,这是怎么回事?”温日鸥随即坐到了夜昙身边,看向慵懒坐着的黑豹。
“今天早上一起床就变成这样了。能听懂语言,但是不能说话。除此以外似乎改变的只有外观。”我抬眼看了一眼并没打算解释的黑豹,把已知的信息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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