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主人。”我抬起头,跪的端正。
“乖。”他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去把遥控器拿过来。”随后收回了视线,看向了手中的试卷。
我蠕动着已经快要达到极限的身体,把床上的遥控器送到了他的手边,端正的跪在他身前。
顾风一边看着试卷,一边随意的把玩着手中的遥控器。这可就苦了我了,原本都快适应了的身体被忽快忽慢的频率又吊起了性趣,心中还忐忑着订正的结果,他却迟迟不宣读,只是不断变化着跳蛋的频率,甚至连带了身后的假阴茎也开始有规律的脉冲,可谓是身心的双重折磨。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视线从试卷上移了开来,沉默地看着我努力忍耐的模样。看了一会,顾风站起身,丢下一句“过来”,便径自出了房门,也没管我体内两个东西正各论各的震的欢脱。
我自然是没发现他的审视的,听到指令后连忙连滚带爬地跟上他,一拐进了调教室。
房间的正中放着一条长鞭,崭新的。他用的最久最顺手的那条被落水狗的血脏了,他一向没有捡垃圾的习惯。这条鞭子是丢了后立刻找老师傅定制的,耗时一个多月,这才送到他手上。在此之前,他去表演都带的是店里备的公用鞭子。
我自觉的跪在这条鞭子后面,垂着眸,努力跪的端正。
他却在此时关了遥控,拿起地上的鞭子,总鞭柄挑起我的下巴。“总共15鞭,自己数好了。”顾风的眼眸里仿佛有冰冷的火在烧,惊得我忙不迭的点头:“是,主人。”
他抓起我的手腕,固定在一早调好高度的恰好位于头顶的皮质手铐上。
他已经许久没有对我惩罚性的动过鞭子了,自从落水狗事件以后,一直到今天。就算是调教,也用的是马尾鞭或者皮拍一类的不痛不痒的情趣用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