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讲,下一步他会把双腿分开,然后就可以上道具了。但是这一次,他直接整个人欺了上来。
“主人……唔……”我有些迷惑,但是下一秒,他的唇就贴了上来,一只手扣住我的后脑让我无法躲避。和平日里的浅尝辄止不一样,甚至比鬼屋那晚的更激烈。这是个完全掠夺性的吻,大有不让我窒息不罢休的意味。他灵巧的舌撬开我的牙关在口中肆虐,吮吸着分泌出的津液,掠夺着肺中的氧气。我的意识因缺氧逐渐模糊,但舌头还是配合地伴他起舞。
等氧气终于再次进入肺叶,我大口喘息着,身体温度高的不像话,却还是半吐着舌尖索取。
“小馋猫。”他附下身,在我耳边吹着气。
我能感觉到耳尖热乎乎地发烫,干脆闭了眼好好感受。柔软的舌划过耳廓,轻咬着让它变得更红。再顺着脖颈向下,温热的呼吸停在大动脉上。
肩头突然一痛,是他用牙留下了印记。我低喘着,努力把身体抬高送到他嘴边。锁骨和脖颈被吮咬出一颗颗草莓,我轻微颤抖着,满鼻腔都是他的身体上的清香。
而他一边啃咬着我的肩颈,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的指尖颇有技巧地逗弄着胸前的红点,而另一只手则挑逗着下方湿漉漉的穴口。
身体很快失了力,软软地趴在他身上,呻吟声溢出嘴边。他把腿卡在我两腿中间,往我屁股上捏了一把,低笑道:“这就不行了?给我忍住。”
“是……主人。”我咬牙忍着呻吟,借由他微凉的体温来缓解体内的灼热。
顾风很少用这么长的世界来做前戏,至今空虚的内部蠕动着叫嚣不满。更何况养病这么久没开过荤,空虚的内部仿佛在咆哮着渴望填充:什么东西都好,快填上这份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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