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的门打开,一个挺着大肚子的清秀男人被人一脚踢了进来,抱着肚子扶住了墙,然后缓缓地走向沈言的牢房。
“这是,狐妖?”沈烨动了动鼻子,虽然这个孕夫是人形,他还是闻到了一股狐狸味。
“想不想看这只狐狸和我们的大哥,哪个先生出来?”沈昊退出牢房外,往探视专用的沙发上一坐,“这次开战俘获了不少狐狸,我跟他说了,如果他能比沈言先生出来,又能骚得让我们满意,我就放了他的丈夫。”
沈烨心情很好,“这只狐狸很漂亮呢,都说狐妖最是淫荡,我倒是要见识一下狐妖的孕夫有多骚”,他说着推开了牢房的抽屉,把一只硕大的针头,弯腰直接推进了沈言进入产程的逼穴里。“我帮沈言哥打进一些羊水,让他们好多玩一会儿。”
“不要...啊...好涨...”沈言大张着腿,抱着肚子承受着羊水被注进子宫的感觉,一时间产道更加酸胀,原本被生产的欲望盖过的淫欲顿时也强烈起来。
“啊...走不动了...”狐孕夫也怀了双胎,此时已经足月,他被人强迫来了地牢的路上就已经开始宫缩,一步一步走得艰难,只怕是也快生了。
“你是谁...”沈言躺在地上艰难地生产,原本已经被挤进产道的胎儿,却又被注回的羊水顶了回去。
“我叫...我叫胡羽,我被他们...打了春药...”胡羽每走一步,双腿间就淌出几股淫水,他为了缓解摩擦孕穴的酸胀感,只好叉开着双腿走着,却使得胎儿更加坠胀,每走一步都在往产道顶。
“你也要生了”,沈言一边忍着宫缩,一边打量着胡羽,“胎儿都入盆了,是不是已经顶到产口了?”
胡羽抱着肚子,一步一停,终于喘息着走到了沈言身边坐下。
“嗯...他们让我,跟你...”胡羽看了眼沈言满是淫水和精液的穴口,脸顿时红到了脖子根,“我用嘴,帮你弄干净吧。”胡羽说着艰难地蹲下身,舔上了沈言临盆的孕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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