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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香袅袅,夏慕再次睁开眼时已经被送回西耳房,她在皇帝身边的小房间。
头几个月她刚进g0ng服侍那时,皇帝并没有给她任何位份,仅把她当作一个随时可丢弃的玩物,夜晚只能将就睡地上或和杂役挤一处歇息。
後来皇帝嫌不方便,才让人将西耳房收拾出来作为她的住处。即便後来获赐绫绮殿,仍不能时常回去,她养伤或少数无侍寝的日子就在西耳房等待传唤。
大约是怕打扰她休息,房内没有别人,只有一名小坐在外头打盹。夏慕甫一下地,就感觉身T深处传来难以启齿的痛楚,一时间失去平衡。
也不知是谁传报她醒转的消息,等她压着心底的难堪从地上爬起来时,正好对上皇帝似笑非笑的双眼,和他作势搀扶的手。地牢里的一幕幕纷沓而来,他对她做的事......她下意识甩掉皇帝的手,退回榻上拉紧身上的锦被,好像这样做就能保护她免於回想她遭受过的耻辱。
皇帝也不恼,嘴角微微翘起;即便是像她这样的nV人,也很难在连番屈辱的打击下缓过来。
「你来做什麽。」她斜睨已经站到床沿的皇帝,整个房间因为一身明h的他而更显b仄。
皇帝倒是说的十分乾脆。「已经五天了。朕来提醒他的Ai妃应尽的义务。」
她一抖,「陛下还将我算做您的Ai妃?」
皇帝不容拒绝地按住她双手。「朕说是,就是。」
她挣扎无果,只得乞道:「陛下难道不去寝殿宣寝吗?」她实在不想独属於她的小小的空间也要沾染被皇帝侵犯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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