逄飞皱眉伸手就要推开玄鹰,玄鹰没料到逄飞看似瘦削力气却不小,竟被对方推开了半步,男人急着走,做事从来都是异常干脆利落,想着只是交待小徒两句话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他不想再耽搁到明日。
哪知被他绕开半步的玄鹰却追了上来,劝他明日再来,不要再闯了,玄鹰清楚对方身份非同一般,有所顾忌不敢硬拦,只得以自己的身体阻挡,可逄飞身法多好,脚下滑过几步总能绕开对方,玄鹰一边劝说一边阻挡他,眼瞅着一追一赶一冲一拦齐齐到了门口,玄鹰见对方再不止步不行了,一时着急哪还管逄飞什么身份,直接一把捉住了他的腕子,“逄大侠,真的——真的不行!”
逄飞一怔,对方的大手牢牢的攥着自己的手腕,像个鹰爪一般,钳的死紧,他都能感觉到对方掌心的灼热汗湿,那与人过于贴近的感觉令他皱起了眉狠狠瞪向竟敢对他动手动脚的玄鹰。
“放手!”逄飞眼神森寒,狠狠的盯着玄鹰。
玄鹰被对方犀利的眼神瞪的浑身发凉,可是他一想到里头的人,此刻怕是……怕是……
要是扰了将军的兴,虽然将军也许不至于因此而责罚他,可是他是要一直跟在将军身边当差的啊,撞破人家夫妻间的事儿那得多尴尬啊……
因此玄鹰说什么也不肯撒手,就算被逄飞横眉冷对,用那冰冷的仿佛要将他冻成冰坨的眼神死瞪着他,他都不敢撒手。
就在两人因此陷入僵局进退不得时,紧挨着门旁的二人却突然听闻门内传来一阵异响……
那是人在痛苦或是欢愉至极之时才能发出的犹如濒死般的吟叫,那呻吟完全不加掩饰,不知带着多少亢奋至极的情绪,婉转吟哦,声声酥媚入骨,直叫闻者浑身燥热,耳根子发软……
玄鹰一听到这动静惊的头皮都发麻了,瞬间汗就下来了,他转头看了眼听到这动静也猛然愣住了的逄飞,对方瞪大着一双眼死死的盯着雕花木门那虚掩的门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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