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营,就代表着玄鹰今天……要留宿……
逄飞瞬间慌了,对方的留宿意味着什么,他清楚的很,逄飞想起楼贤之的话,孕期头三个月尽量避免同房,而他体质特殊,胎像不稳,甚至还要更久,他虽然一直犹豫着到底该不该留下这个种,可但凡有可能会对腹中小生命不利的事,他都非常注意避免,因此故意留在书房耗着直至深夜,回房一看果然玄鹰已经先睡了。
他松了口气,轻手轻脚的爬上床,掀了被子慢慢躺下,才一闭上眼,旁边的人却是动了,他心下一惊,睁眼就见一道黑影朝他罩来。
“唔!”
室内虽是光线暗淡,玄鹰却很是精准的逮到了逄飞的唇瓣,密密实实的堵了上去,含舔吮咬,暧昧摩挲,鼻息急促而炙热。
逄飞被男人那熟悉的重量压制在下,内心却是慌乱不已,他反射性的推拒,哪知玄鹰今日心中却是压着诸多纷乱思绪,被逄飞稍一拒绝,好似正戳了痛处一般,难掩暴躁的一手牢牢捉了他的手腕钳制住,毫不客气的顶开那紧闭的牙关深入进去……
“嗯——唔……嗯嗯……”逄飞被玄鹰的热情正面烧灼着,经由对方一手调教出的敏感身子到底无法明确的表示出拒绝,很快就被迫燃起热情,情欲上涌。
两人吻的难舍难分,玄鹰熟知身下这具身躯的每一处敏感,任凭被逐渐挑起兴致的男人在他身下战栗颤抖,彼此衣衫半退,紧紧相贴。
逄飞意识恍惚,源自身体深处的燥热令他异常饥渴,被男人拢在掌心里不住揉搓爱抚的男根很快就胀成了最亢奋的状态,下面那空虚瘙痒不已的花穴更是汩汩的流出情动的蜜液。
逄飞思绪混乱,心中暗骂这具贪欢淫乱的身子怎的就这么经不起挑逗,还在犹豫着不知该如何婉拒这场邀欢,玄鹰的手指却已是摸索着探到了那湿漉漉的肉缝,熟门熟路一指戳入那湿热的孔洞。
逄飞闷哼一声,身体颤动着抬起了腰臀,无意识的迎合着那根手指的侵入,硬物戳进那饥渴的肉穴里,充盈的爽悦感刺激的内里瞬时又涌出一波热液,可尽管身体渴望欢愉,逄飞却还是不得不阻止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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