逄飞可没自信在对方一连串的逼问下不会露出马脚,他现在脑子一片混乱,可是还不想现在就让玄鹰知道这事。

        玄鹰听他这般说,悬着的心不由放下了些许,可是看逄飞脸色很差,依旧心疼不已,借自己的身形挡住了同僚们好奇的目光,探手摸向逄飞汗湿的额头,替他擦了擦汗:“我今天会早些回去,你回去后吃了药早些歇息。”

        玄鹰真恨不得现在亲自送逄飞回去,给他煎药,看着他喝了药安心躺下休息,可他却不能擅离职守,趁着换岗来打声招呼也已是极限了。

        逄飞为了让玄鹰尽快离去,只得连连应声,可待人反复的嘱咐了他几句后真的离开了,他一时间竟又有些不舍。

        逄飞思绪混乱,很是纠结了几日,所幸楼贤之的药也有些作用,他这几日的反应小了很多,就是除了依旧没什么胃口。为了让他吃的好点,玄鹰几乎每天都得到他住处一趟,晚上给他做好了膳食才离开。

        玄鹰才刚刚调任来太原不久,休沐假期有限,所有的空余时间几乎都泡在了太原丐帮分舵,鞍前马后的照顾“生病”的逄飞,而逄飞犹犹豫豫数日,仍旧是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告诉玄鹰他怀了孩子的事。

        这一日,玄鹰终于是得了半日的假,他一如既往的先去菜市溜达了一圈,想着这两天逄飞的胃口似是好了些,前天听逄飞念叨想吃点带辣味的东西,便决定今日做些口味重一点的菜色,正在菜摊上挑着菜,眼角却是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赫然是他心心念念的那人。

        玄鹰面带惊喜,转身刚想冲逄飞打声招呼,却见那人直奔一人而去,他这还没来及喊出口的名字就又咽了回去,然后便看着那个看似与逄飞异常熟稔的男子笑着拍了拍逄飞的肩膀,揽着他的肩头进了一间茶楼。

        玄鹰一时愣住了,他知道逄飞一直都有个毛病,就是不喜欢与人有肢体接触,除了他最疼爱的小徒弟,与旁人,他一般都是保持一定的距离,就连他,除了两人办事儿那会,平时都不被允许做出亲密的举动来,为此他常常挨骂。

        而刚刚那人,玄鹰并不认识,那人一身紫衣长衫,长发如墨,看似儒雅俊朗带着股书生气,但笑容爽朗亲切,与逄飞似是旧识,还是很熟悉的那种。

        玄鹰心头不知怎的就有些不安起来,这几日逄飞身体不适,他一直精心照料着,他的身体虽已有了好转,可他却好似心事重重,时不时的看着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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