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压着他不让他挣扎的库莫西几番隐忍都没能忍得住,一手捏住他的腕子牢牢压住,另一手却是探向自己的胯间执起那根物搓弄起来,还粗喘着压低了头闻着逄飞的头发,一口咬住逄飞的耳朵,那略带疼痛的湿热感惊的逄飞狠挣了两下,可绵软无力的双手根本挣脱不开对方的钳制。
南露冷眼瞥了库莫西一眼,看他没太过分,就没再制止他,她持续抚弄逄飞的那根性器,见此物硬度足够几近爆发了,便探手向自己下身,哪知此时却听闻逄飞闷哼一声,她手中握着的阳根竟嗤嗤射出阳精来,弄了她一身没来得及阻止,她一愣,看向逄飞,逄飞却是半眯着有些失神的眼剧烈喘息着与她对视,那双眼虽不甚清明却竟然还带着些许冷意。
他是故意的!南露不由眼色一沉。
逄飞知道南露的意图,他曾有耳闻,据传这施情蛊之法,需经由男子阳精喂食巫女体内蛊虫方能激活,再将蛊借由男子精口植入其体内才算成功,逄飞此时虽是受春毒所扰,却到底还是有着一丝理智,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失踪究竟会不会引起旁人的注意,等来救援,可他能拖一时是一时,他迫使自己提前泄出阳精,就不至于在被女人强行合欢时难以自持的泄在她体内早早被她控制……
南露有些恼,男人这物射过一次后,再射就会需要更长时间的刺激,她本意是想越快结束越好,逄飞却不让她顺意,她靠近逄飞的脸,在他耳边说道:“逄大侠,我希望你能配合我一些,这事才能早点结束,要不然,待会你可能会更惨。”南露意有所指的看了看库莫西。
库莫西此时胯下那根阳物已是完全勃起了,呈现黑褐色,青筋绽起吐着涎液,狰狞而又丑陋,逄飞也瞧见了,看到那粗大的东西不由浑身一颤,即便他此时下体的女穴瘙痒不止,渴望着男人的阳物,可还是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感,在胃中翻搅不已。
他接受不能!即便自己身为双身人,若然爱上了什么男人要被破身,可是他不想被此人那般对待……
逄飞不自觉的想起了自己徒儿与他那将军夫君恩爱时的缠绵画面,虽然他很不喜欢苍铠,可是他却不得不承认,他们其实非常般配,又是那般的相爱,使得他们即便是做着那等事儿却让人感觉不到丝毫不洁与猥琐,因为能感觉到他们之间情系彼此的款款深情……
逄飞脑中混乱一片,他觉得不甘,与其被这样令人作恶的奚人强奸……他宁可……他宁可……
南露未免逄飞运功将阳精都逼出体外,特意弄了根丝绳将他已有些微微发软的性物绑起,勒住了根部后才又开始挑逗那物。
逄飞觉着今晚他怕是逃不过此劫了,他仰躺在床,任凭南露肆意挑逗,尽管身体还会有生理反应,内心却是一片冷寂,他脑子开始放空,盯着模糊的棚顶,此时脑中却是映出一个人的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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