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中就属郭天放喝最多,心情放松一高兴竟然还醉了,拉着自家师弟唠叨个没完,东家长李家短,一通胡诌八扯,郭凛早已习惯他这醉酒话唠属性,一边点头嗯嗯啊啊应付着,一边轻轻拍打着睡得直打呼的孩子们,两个娃已是醒来玩了良久吃了羊奶又睡过去了,此时全然放松终于恢复了人形,成了两个顶着雪白狼耳的白胖娃娃,咬着手指流着口水呼呼睡着,憨态可掬着实惹人怜爱。
郭凛扯开牛皮糖一般的师兄,跟虽也有醉意,但意识尚清醒的燕云断说:“天色太晚了,你们今晚就别回去了,在这边住一晚,我让雁儿把偏屋都收拾干净了。”
燕云断见郭天放醉的彻底,便点头应了,然后揽过烂醉如泥撒酒疯的相好就往外屋带,郭天放还挺配合,见是自己相好,跳马猴子一般一窜,赖在燕云断身上来了个横抱。
这也就是燕云断这身板的能禁得住他这一个猛子,寻常人怕是得被他坠的一起啃地上。
对付醉鬼最好的方式是什么?燕云断将人带进屋里,扔在炕上,二话不说摁住男人就是一顿深吻,吻的郭天放一口气上不来,憋得眼前直冒金星,晕晕乎乎不多时便睡死过去。
燕云断一抹额上汗珠,将领口松了松,无奈又宠溺的看着自己的情人,盯了半晌。
这人醒着时有着无穷的精力,轻松自在,洒脱自然,睡着后难得能安静一晌。看他睡得香甜,燕云断一时间也感觉有些困意,强打着精神去洗了把脸,然后借了后厨又热了热醒酒汤端过来给郭天放灌下去。
被吵醒的郭天放还不乐意,被男人嘴对嘴的连哄带骗,连催带灌,喝了碗味道不咋地的汤水,喝完后迷瞪着眼,砸吧砸吧嘴,抬脚一脚丫子给人踹下地,嘴里还大着舌头嚷嚷着,“什——么特么玩意,一点、也不好喝,给老子上、上酒!”然后转头脸埋进被子里又一个呼噜睡过去。
他这一脚没轻没重的,给从地上爬起来的燕云断气的一巴掌打在他的屁股上,“上恁奶奶个腿的酒,再不老实老子上了你!”
回应他的是男人震天响的呼噜声,燕云断叹了口气,老老实实把碗收了,吹熄了灯只余一盏豆黄油灯,这才也跟着爬上炕,将睡得四仰八叉的男人揽过来,恨恨的在其耳朵上磨了磨牙,抵足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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