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啃着遂英脖子的晁烽炎听闻他的话,喘着粗气强压下焦躁的欲火,不再狠掐狠咬,他含着男人脖子上的凸起物来回舔舐,好似在猎物上标注气味。

        其实遂英一直小瞧了自个的魅力,他不认为晁烽炎对他的欲望是爱慕的体现,因为他们打小相识对彼此太过了解,就好似彼此的另一半分身,哪有人自恋到愿意与自个做爱的。

        但他们相似却又有很大不同,晁烽炎嘴上虽一直不说,甚至偶尔对男人的过于随心所欲表现出反感,但是他心底其实一直很羡慕遂英活的如此随性、豁达,不论刀枪还是什么都无法真正伤到这个成熟的男人半点,肉体和神经都那般强大坚韧,强到以凶悍之姿面对世事一切不公。

        遂英以为每次与那些女人厮混,他是窥视他们办事才产生欲望,实则不然,他是想着能将一个强悍的真男人压在身下,让他感受疼痛,让他迷乱失控、喘息呻吟,比起抱那些不相干的女人,狠狠搞他要爽得多,那实际上是雄性的征服欲在作祟。

        晁烽炎不是没得选择才缠着遂英,他就是想肏这个男人才一次次与他发生关系。

        ——遂英,他想要的只是这个男人。

        “呼……你的调情手法……还是那么烂……”

        遂英被晁烽炎克制却仍容易失控的手劲捏的浑身疼,命根子被对方攥手里揉搓,上头粗粝的茧子刮得他皮疼!

        “得了得了!停……停……真是没半点长进!还是让老子来教教你怎么搞吧~”遂英怀疑易晓坤是怎么容忍这人这么粗糙的爱抚的。

        遂英一翻身将晁烽炎压在了下头,这人铠甲未卸,压的床板咯吱吱直响,遂英舔着唇饶有兴致的给对方“剥壳”,并美其名曰,扒虾。

        剥开层层鳞甲露出“软肉”时才更有成就感,不过晁烽炎露出的肉可丝毫不软,当遂英执在手中时,那物以快的惊人的速度胀挺起来,带着灼人的温度,粗野蛮横的一根,直指遂英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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