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程才行进了一小半他已经被肏射出来一次,持续的颠动令那扑的人窒息的快感连绵不绝,很快两人交合处便火热的交融到了一块难分彼此。

        晁烽炎一手执缰一手抱着易晓坤,下身往那湿滑紧致的密穴里狠顶狠刺,肏的小丐帮噫噫嘤嘤呻吟的断断续续,哽咽难喘。

        等到地方时,易晓坤下身已经射了不知几次,爽的近乎昏厥,浑身都敏感不已,晁烽炎勒停了马,喘息也是又急又重,他也射了一次。

        退出易晓坤的身体,晁烽炎翻身下马,那丝毫未萎的凶悍性器仍支楞着,他将迷迷糊糊的易晓坤接下马,只是这小子脚才着地却膝头一软险些跌下去,他下身的裤子才褪到腿根,夜里昏黄烛火的映衬下,那白花花的屁股和大腿格外的显眼,股缝里不住流淌出精液的样子,叫晁烽炎瞅了一眼便又忍不住了。

        他等不及回到屋里,抱着易晓坤来到马棚旁,让他乖乖扶着棚柱,然后大手揽过他的屁股掰开,眼见那被磨砺的艳红的小穴翕动着又挤出一股白浊的精液,晁烽炎低哼一声挺胯,粗大的性器噗嗤一声捅开穴口直接凿入进去。

        “噫啊啊……”易晓坤身躯痉挛,被男人这一下干的直接趴在了马棚的横栏上,大声叫着“烽哥哥轻点,太深了丐丐要死掉了”,噫噫嗯嗯的哭着求饶,只是他越这样喊,越这般带着哭腔求饶,晁烽炎越是亢奋。

        扭曲的欲望和饥渴仿佛填不满的黑洞,男人闷哼一声拧过易晓坤的下巴吻住他的嘴,勾缠着那翘起来的小舌下身开始疯狂戳刺,简直想把那紧紧纠缠着自己的肉穴捣烂一般凶狠……

        易晓坤是真的怕了这个男人了,他被晁烽炎压在马棚里狠干又射出两次后终于如愿以偿昏了过去。

        晁烽炎爽了个够后将易晓坤抱进屋,擦洗一番后给他裹进被子准备离去,他也需尽快将探听来的军情禀报回苍云堡,只是临走前见易晓坤窝在被子里睡的口水横流,鼾声阵阵的模样,胸中有种异样的感觉,有些……舍不得离开。

        迟疑了下,他终是没忍住那冲动,弯腰在酣睡的小丐帮嘴唇上亲了亲,然后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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