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英骂晁烽炎干起这事活像头不知道调情为何物的畜生绝不是虚言,这人做这档子事儿时搞得也跟打仗似的拼尽全力,不像是在享受欢愉,反倒像是要跟人捉对儿厮杀,搞得你死我活恨不得同归于尽,像在战场上拼命似的。

        遂英这糙汉军爷有时都受不住晁烽炎这畜生似的要法,更何况易晓坤这外强中干的菜丐帮,易晓坤虽隔着遂英感受过晁烽炎的孟浪,可真刀真枪的干上后,他片刻后就感觉有些受不住了,臀股被撞的发麻,内里那脆弱的敏感处被男人连绵不绝的深入顶弄磨砺的又痒又痛,爽的喘不过气,却也疼的浑身发颤。

        起初噫噫嗯嗯的哼哼不多时便抑制不住变成了哽咽尖叫求饶,易晓坤怂包的都快哭了出来,他觉着自己的后穴被那粗粝的肉棒磨得火辣辣的疼,男人的那物又粗又长还烫得很,每次都插入的极深,那种力道仿佛要将他干死在怀里一般。

        易晓坤抽气着尖叫连连,模糊的泪眼可怜兮兮的与晁烽炎狠厉的眸子对视。

        晁烽炎不是没瞧见没听见,可他此时也难以控制体内那股狂暴奔腾的欲潮,除此之外……脑内记忆深处的某些片段也激起了他冷厉性情中最暴虐的部分,他狠力抵着易晓坤,双手揉捏竭力分开那柔软雪白的臀瓣,粗大的肉棒子深深插进那红肿的小肉穴里疯狂磨砺、插进抽出,带出不少淋漓淫液,随着剧烈的律动被打磨成了白色的细末粘合在二人紧密交缠着的结合处。

        易晓坤无力阻止男人强势的索取,只能像攀着浮木一般搂紧男人的脖子,抵着男人挨挨蹭蹭,被肏弄的身躯颤动不止,皮肤透出股诱人的媚红,似是欲火都要烧穿皮肤,他自那狂猛的律动中也得了莫大欢愉,嘴里哼出得趣的尖叫呻吟。

        晁烽炎突然身体震颤了下,顿住了动作,低头看了看被自己一番狠肏,已然意识恍惚了的易晓坤。

        那叫人窒息的快感浪潮终于打了个盹,易晓坤长出口气,突然听见晁烽炎声音低沉的询问:“你刚才,叫我什么。”

        易晓坤怔愣一瞬,脑子不清一时间竟然想不起刚刚自己喊了什么,他被晁烽炎肏的喘不上气来,自当是逮着什么喊什么,什么好哥哥、军哥哥、大苍爹、苍云爷爷的乱喊一气,只求他慢些缓些。

        晁烽炎见他双眼懵懂直犯迷糊忘了自己说了啥,不知怎地突然有些不愉,他眯起了眼,愈加逼近了几分,易晓坤被他那危险的眼神盯着浑身一个机灵,灵感入脑突然开窍了般张口便喊:“烽哥哥!求你缓些,弟弟下边儿要肏破了,求你心疼心疼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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