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枫含着笑看沈诏动作,在沈诏把他的器物放进去的过程中狠狠地顶了沈诏一下,这一下擦到了沈诏的敏感点,沈诏惊呼一声便瘫软在了越枫的身上。

        自己动,动个屁。

        “你来。”沈诏揪住越枫的手臂拉过来就是一口,事实证明就不能相信越枫这狗东西。

        越枫是个实干派,说干就干,重新把沈诏压回身下,抬起沈诏的大腿搁在自己的臂弯,从沈诏的身体里抽离出来又发疯似的撞回去,撞得沈诏已眼神迷离,嘴里不断地吐出呻吟声和低低的呜咽。

        “啊……唔……越,越枫……”

        越枫一边抽动着,一边亲吻沈诏,从嘴唇到脖颈,一路往下,如同虔诚地对待所供奉的神明。

        屋外通明的灯火灭了一个又一个,最后只剩下少数几盏还亮着,沈诏和越枫家的那一盏也亮着。

        在沈诏已经分不清今夕是何夕的时候,越枫终于在沈诏的身体里冲撞了个够,埋在沈诏身体的私处喷发了出来。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越枫呢喃着,眼神里带着某种浓浓的坚定。

        沈诏探出手去触摸越枫的脸,满足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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