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知着心里的热切与魂体的凝实,终于到了外面。

        风声,水声,阳光,草木,哀嚎……

        他仔细辨别这里的景象,发现这全然是一个陌生的世界,日月分别挂于天的两边,残月阴冷,血日锈红,在远方的地平线上映出一个陌生诡谲的影子。他熟知的草木似乎是死绝了,已经腐烂到了地里,地面上生长的是活过来的植物,裹着墨绿浓稠的黏液张牙舞爪,捕捉飞过的一切生物。

        郁飞鹤亲眼看着一只小体型的鸟被一朵暗紫色的花吃了,还躲开了一株藤蔓的袭击,他怀疑这些植物用有智慧。

        现在不是探究这个的时候,他利用绝对渺小的体型穿过这片杀机四伏的植物林,朝着北方一路前行。

        其间,数不清的疑问尽是冒上他的心头。

        这到底是哪里?他的身体为什么会到这里来,现在又是个什么状况,他又是如何从噬魂兽的嘴下到方才那个洞里的……

        按道理来说,身体的一切反应与感知都会反馈到魂体上,但是自从身体莫明失踪,十年过去了,郁飞鹤从来没有再感知到身体的情况,现在也是。

        越往北,之前地平线那个影子也就更近,郁飞鹤忍住浑身的不适绕开庞大漆黑的影子,这东西似乎是个死物,没有呼吸也没有波动,只是那诡谲气息阴影般笼罩它周身的区域,形成一片死亡禁地。

        郁飞鹤对这东西起了几分兴趣,他曾经去过魔界,虽然不是自愿的,但是魔界的某些东西引起了他的兴趣,炎熔窟,万魔的葬身之地,这里给他的压迫感和炎熔窟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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