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地查看我因刚才的碰撞而略有红肿的额头,覆上冰凉的手心试图为我消肿,并轻声地回应着我每一句的呼唤。额头上的痛楚被巨大的喜悦所淹没,瞬间消弭於无形之中。
我努力忍住亢奋的情绪,板起脸孔,吩咐哥哥张开嘴巴後仔细检查他的喉咙,又伏在他的胸口上听他有力的脉搏跳动声。随後满意地起身,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乐滋滋地宣布他正式康复。
看到一起欢呼的降谷,生怕他们因此变得比我更亲昵,於是连忙对着哥哥吹起枕边风,哼哼唧唧道:「我可是每晚都跟哥哥练习和施加魔法的啊,降谷只是误打误撞刚好遇上对的时机而已,最大的功臣还是我喔!」
「嗯,多亏了冬月、Zero的帮助,谢谢…」在我不满的瞪视下,他继续道:「当然,没有冬月的努力,我肯定不能这麽快痊癒,辛苦你了。」
哼哼,听见没有,大部分都是我的努力,可不是因为你的缘故哥哥才病癒的喔!我看向降谷零,试图让他领会到我的意思,但是他一对上我的视线,就立马别开脸,只能看到他黑黑红红的耳朵。
哈…?这是「我才是治好Hiro的人啦,是他最好的朋友,妹妹什麽的根本瞧不上眼」的意思吗?是在宣战吗?
象徵理性的那根弦被怒火吞噬了,我一把拖着哥哥来到降谷零的面前,直到他再也受不了我的凝视,疑惑地看着我们。
然後当着他的面,拉下哥哥的衣领,迫使对方微微弯下身後,踮起脚尖,亲上了那熟悉又柔软的唇瓣,甚至在上面轻轻地咬了一口。
直到几秒後才放开哥哥,得意洋洋地看向他,挑衅道:「看到没有,哥哥是多亏了我的魔法才痊癒的啦,你这个笨蛋!」
说完也不顾哥哥支支吾吾的欲言又止和降谷零呆若木鸡的神色,直接拉开房门,准备四处宣扬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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