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被害者情况怎麽样?!」

        「病人只吸入了少量乙醚,是由於体弱,加上饥饿和疲累才导致一直昏睡,身上大多是因挣扎摩擦而造成的瘀痕,没什麽大碍。但值得注意的是她精神明显受创,异常害怕陌生人,需要找心理医生评估一下,她现在的情况不建议录取任何供词。」

        「可恶…我知道了。能将另一位受害者也转移到这间病房吗?为了防止犯人再次行凶,我们需要24小时贴身保护他们。」

        「等一下,警部,能让我试一下吗?」

        诸伏高明这几天既需要安排父母的身後事,又要照顾住医院的弟妹,连续通宵达旦的忙碌使他的脸色实在有点憔悴,但他的眼神依旧清明、冷静。

        警部犹豫了一下,於公於私他都不应该让一个初中生协助录取供词。但实在没办法,长野一家死伤案情节严重,影响甚大,而他们至今仍未能锁定嫌疑人,甚至连一点线索也没有,简直是使他们警察的脸上蒙羞。被害者诸伏景光已经因事故而轻度失忆,那麽,眼前的诸伏冬月就是唯一的突破口——!

        既然被害者的亲属都亲自要求,他也没有理由阻止。在得到医生的允许後,他让开了位置,期望诸伏高明能带来好消息。

        「叩叩——」一阵规律的敲门声传来,门被打开了。

        …又是陌生人吗?

        我害怕地向角落缩得更深,又不忘将被子往上扯了扯以将自己包得更严密,力求来访者连我一根手指头也看不到。

        床沿向下凹陷,有人坐在我旁边!

        「冬月,是我,你还好吗?」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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