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难得动了气,时镜顿时感到有些不好意思,纵使还想再说什麽,可触及她含怒朝他瞥来的一眼,只抿了抿唇,不再言语。
他不再阻止,尹南风便伸手撩开了半开的衣襟,手指寻见x前的白布系带,轻轻解开,露出了x前那道爆炸时留下的烧伤,尽管历经数日,伤口仍然不曾痊癒,向外渗出血sE。
她拿过一旁的药瓶,朝乾净的布巾上倒了些药粉,轻轻压在伤口上,药粉与伤口接触,带来的刺痛顿时引起肌肤阵阵颤栗;但更可怕的是娘子微凉的手指贴着他的肌肤,沿着伤处涂抹,匀开药粉,於x前轻轻划圆,一圈又一圈,涟漪。
时镜坐直身子,忍不住咬牙,绷紧了身子。
「公子到底是因妾受了伤,妾身不才,略通一些医术,公子可不要怪妾不顾男nV之防,你受了伤,妾可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这样流血而不顾。」
尹南风转身,拿起一旁架上的巾帕,往盆子里浸Sh。
肌肤上陌生的温度骤然cH0U离,时镜竟可耻地感到心头一阵莫名的空虚,留恋娘子的缱绻温柔。
这般龌龊的想法,让他心底生出几分自厌来,不由闭了闭眼。
彷佛察觉到他的变化,尹南风挑眉,眼珠微晃,拧乾巾帕,将微Sh的巾帕按向他的x前,替他擦身。
娘子的动作细致又温柔,彷佛他们之间真是情深意重的情人,抑或夫妻,可他们彼此却清楚,在这份柔情底下藏着的不过是不得不相互依存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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