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当初所有人挤在同一艘船是一样的,箱型车又更加狭小,一群孩子窝在了一起,一阵恶臭以及刺鼻的味道令人不适,我忍耐着不适,而塔塔坐在一旁,就跟当初见到她一样,依然活泼,只是她没有再向其他人搭话,也没有对着我问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我们到了目的地依然被带到了各个不同的房间,我看着昏暗的天花板,感受着地板的冰冷。

        ——这样的日子什麽时候是个头啊。

        我在内心这样问着自己。

        可是说也奇怪,自从到这里之後我就再也联络不到塔塔,我努力地四处打听,似乎没有在这块区域听到有关塔塔的任何踪迹。

        就像是一个不曾存在的人一样,消失了,消失在了这个地方。

        我有时经过廊道会看向远方,山峦连绵,或许我应该先逃跑了,只要能够出去,找到塔塔都是简单的事情。

        真的决定下来是在我与塔塔失联的好几个礼拜以後了。

        曙光升起,被折磨了一晚的我一如往常地躺在了地上,而拍摄的少年感到无趣的把镜头拉近,审视完了我全身的伤口之後才满意的离开。

        他似乎很放心,觉得我残破的身躯已经无法移动似的,离开房间并没有把门带上,我清楚,这是我唯一的机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