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的意义?好像……没有。
朱利安的母亲不相信村民的那套说词,越过人群一把抱住了米露。
朱利安的母亲有些无助,只是抱着米露大声哭泣。
「可以跟阿姨说说朱利安平时都跟你聊什麽吗?」
米露沉默了,一言不发。
「没事的……别说也好……」
米露看着许多人哭着,有朱利安的家人、老师、同学、朋友们,他们一个个赞颂着朱利安的美好,然後围着一起哭泣。
——是谁剥夺了我哭泣的权力呢?
米露抚上双颊,开始认真的反思,直到葬礼结束,米露依然站在哪个角落。
朱利安不再来找自己的第一天,米露坐在长椅上开始想着自己怎麽跟那个活泼的男孩认识的。
第二天,米露开始着笔记录,她依稀记得朱利安为了等米露的回覆,两人沉默了一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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