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煦珩刚踏上第六车厢,身後就传来轰隆巨响,地板随之震动,彷佛地牛翻身。
一转头,几十秒前冷气还舒适的让人昏昏yu睡的火车车厢面目全非,严格来说,根本无法确定现在车厢的状况如何,因为已经整节连同轨道掉落海里了,他所在的位置隔了十几公尺与第三节车厢遥遥相望。
车厢内的幸存者乱成一团,惊叫哭喊声此起彼落、车内的警铃大作、心跳咚咚跳的飞快,那些声音混杂在一块险些炸得他耳聋。
远方爆炸声接连响起——但已无人顾及,毕竟自身难保,目前他们全处於一个进退两难的困境:部分车厢吊在半空中摇摇yu坠,这幅模样绝对撑不了多久;但无路可走,讯号全无,联系不到任何救援单位。
正当戚煦珩平复心情完,正冷静思考有何出路时,人群的一个推挤将他往车厢外推,重心已然失去。
他脑袋一片空白,慌乱间,有人拉住了他。
那人手掌似乎有一层薄茧,偏高的T温透过皮肤传了过来,一把将他拉回了安全地带。
戚煦珩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正想回头感谢那人时,那人却消失在人群中,空气中捎来一GU若有似无的樟脑香。
大概是错觉吧,因为生Si一线,才回想到那种令他熟悉又安心的樟脑香味。
眼前的人们依旧是一团混乱,根本寻不到那个刚刚救了他一命的人,彷佛刚刚那一刹那只是个梦境,那人只在他手腕上留下些许余温。
「该怎麽办才好啊?现在怕是等不到救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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