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店上班上班的苏烟儿和平时不同,她会化上浓YAn的妆容掩去真正的样貌,那样来到酒店花钱的金主就不会认出曾经苏家的大小姐,他们也不会在点台的时候拿钱羞辱自己,这是苏烟儿苍白无力的窗纸。
即便根本没有用。
红YAn的唇发出娇媚的SHeNY1N,垂下的双眸不是情慾而是麻木,苏烟儿习惯各种男人在自己身上放纵,她也惯於雌伏不作反抗,只要她能拿到钱。
男人舒服後苏烟儿趴伏在x膛上,指尖轻轻划圈,她总是用尽力气去榨乾男人们的金钱,因为这样她才有好生活可以过,知道自己的身份这些人总是更卖力的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迹,彷佛这样就能证明什麽。
其实根本就不能,不过是满足作为男人的虚荣心。
男人喜欢看高高在上、纯洁无暇的nV人下海,甚至沦落到当一名酒店小姐,他们再施以援手来彰显自己的风度,然而在这之前不知道已经对这具身T蹂躏多少次,他们才会露出自以为救世主的表情。
在这种地方工作,身上哪处会是乾净的?没有。身T的每一处都会被侵蚀殆尽,尽管一刚开始的挣扎,最後也会沦为徒劳无功。
苏烟儿挣扎过。
正常的工作应徵过,即便有上好的学历也没人录用,不是薪水低到不合理,就是高职位高薪水背後其实是那些老板的秘书小三。普通正职她兼职了一年,两万多块的薪水缴完债务和母亲的医药费,皮夹内根本就剩不到几百块。
既然不论哪一个都是悲惨的结局,那不如就到酒店赚大把的钱,任由每一个有钱的男人包养。
这就是苏烟儿一步步向现实妥协的过程,一旦退後一步,生活像是抓住软肋,b着人不断後退让步到失去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