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的症状太严重了。你连半夜睡觉都会抓,已经都皮下出血了。今天早上还痒醒对吧?」这对於清晨睡在杜熙唯身旁的徐懿贵而言,没有人b他更清楚,「……有些药不见得对人T完全有益,甚至也有副作用,但只要谨慎使用,能够即时的发挥关键X效果,就仍然是可以使用的药品。」说到这里,他停下来又m0了m0靠着枕头的头颅,「当然,你真的不喜欢就不用勉强。不过还是很痒吧?我下次先帮你拿些单纯止痒的药膏也行……」

        杜熙唯在意什麽徐懿贵大概猜得到,是因为紫斑症——杜熙唯就是因为在成长期使用了类固醇治疗,所以才会有张孩子气的脸,也间接影响了身高。所以心理上便下意识的不想再用,即使只是外用药膏。

        不过当徐懿贵真的拿回药膏之後,杜熙唯倒是乖乖遵照医嘱,老实的用药。

        某个擦了药但是无法止痒,为了枕头清洁与患部疗效而不能m0枕头的晚上,杜熙唯还是把枕头卡在双臂之间用脸蹭着,最後转而侧躺,y是用脚背摩擦床单直到睡着,让徐懿贵啼笑皆非。

        半夜徐懿贵善尽同居的责任,起床给恋人盖了踢开的被子,回到床边的时候发现同居人虽然仍然维持睡姿,但是醒着。

        那个在床单上持续乱磨的脚泄漏了主人的秘密。

        「怎麽了?」徐懿贵靠过去亲了亲对方的脸,「怎麽醒了?」

        杜熙唯怀里还塞着那颗枕头,却y是用无尾熊式抱住徐懿贵,那颗枕头顿时让徐懿贵闷热不已,就算现在几乎是冬季,「手很痒吗?」

        「姆。」杜熙唯发出了一个介於嗯与唔之间的发音。对於少言的恋人而言,嗯多半表示同意,唔表示疑惑。

        而这个「姆」,徐懿贵无法判别真正的含意。

        「那用脚在床单上磨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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