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是安眠药喔,唯。」徐懿贵说着说着,把自己身上刚刚被打开的上衣扣子一颗颗扣上,「之前呢,是一时权宜之计。我呢,不会养成坏习惯的。」说完就转身准备睡觉。
「这哪有坏习惯……」杜熙唯拉拉棉被,「……我也会想跟你亲热啊。」他最後几个字说得超小声。
那个剩下背影的人这麽说:「唉……我也需要安眠药啊。」语调到後来竟然有些失落。
杜熙唯不是很懂徐懿贵到底在说什麽,但他也不知道该不该问。他知道自己经常说错话,所以他说得很少。说得很少就已经容易造成误会,错了问题更是容易激怒别人。他的人生经验是这样告诉他的。
而激怒了对方之後,口拙的自己又更加不知道怎麽收拾困境。於是困境就真的会困住自己。
如此笨拙的自己会不会变成对方的负累?
杜熙唯见过对方西装笔挺,谈笑风生的样子。那恰恰与他是天南地北的两极。
徐懿贵好像是说过他喜欢他。但这样的自己,笨拙的自己,不知道如何改变的自己……他还会喜欢吗?
……会一直都喜欢吗?
思来想去,杜熙唯终於开口:「懿贵……」然後爬过去偷看对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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