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的杜熙唯嗅完了徐懿贵,又低下头,转而回去嗅自己怀里的枕头。

        「所以呢?」徐懿贵微笑,慵懒的问。

        杜熙唯迟迟不语,而後赌气似的,「……你一定有偷抱我的枕头。」然後就忿忿的抱住枕头又睡觉去了。

        没有办法,陪睡的枕头已经在他生命占有地位多年,而他只能默默的期望有日被扶正,然後永远占据那个地位。

        也许可以,也许……徐懿贵常常这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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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懿贵在医院值班的空档里刚刚结束与恋人的电话通话,在休息的沙发上一下子躺平,但脑子可不像身T那样老实,反而一直盘旋着近日来的那个烦恼。

        他有一个恋人。从认识到终於交往,过程算是十分曲折,先是自己在对方大学时期有了不轨的行径,之後虽然对方讨厌着自己,但还是继续发生了关系。在即将崩溃的线上,两人好不容易有了点什麽,却发生了意外,手术完成之後,对方丧失了记忆。自己之後远走他乡,回来之後总算冰释前嫌,终於互相x1引……

        ……这样子已经很好了对吧?徐懿贵叹气。他也不明白为什麽自己迟迟无法向对方说出他接下来的考虑。

        徐懿贵伸手移到智慧手机相簿中,翻开那个名为「杜熙唯」的资料夹,对方孩子气的笑颜在萤幕上显得那麽灿烂。杜熙唯很少大笑,也很少大哭,这点倒是与他的童颜形成着一种强烈的对b。

        所以当杜熙唯不顾一切的在他怀里哭泣起来的时候,徐懿贵心中会觉得不舍,但是同时却也觉得安心。

        他已经累积了太多东西。人的能力是有限的,旅程中总是不能扛着太多东西,徐懿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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