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那种味道……」
「为什麽这麽问？」杜熙唯一边闻嗅着，一边发问。
「我从前……」徐懿贵顿了一下，「……从前在国中的时候，曾经被人笑过这件事。不过那个阶段是脑袋有洞的青春期，所以综合来说，我没有那麽上心……但从前我和他……就是从前跟我交往的对象……」
「姓林的医师？」杜熙唯打断他。
徐懿贵有些惊讶，但没有追问，「是，没错……总之，他很讨厌我身上的味道。」他又笑了一下，但看起来有些忧伤，「……所以他和我分手准备去结婚的时候，在这件事上没有几句好话。」
有什麽在杜熙唯脑中一闪而过，他几乎是反SX的这样说：「我不讨厌喔。所以你不用特地在我在的时候洗澡……」
徐懿贵像是要说什麽，但开了口没有说话。
「……如果不想擦香水也没关系喔。我是说真的喔。还有，我会娶你喔，如果我们交往顺利的话，有一天我们也可以结婚喔。」
「……那万一不顺利怎麽办？」徐懿贵先是笑了，眼底闪过一丝情绪，但随即转变话题，「……不过，你还真的是一个按部就班的人啊。」徐懿贵的声音忽然沙哑。
「所以我等了好久、好久……」接下来徐懿贵一连说了好几个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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