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一会儿的沈默。但是两人都没有放开对方。
这一次打破沈默的人,是以往沈默惯了,总是被当成背景而忽略的人。
「……前一阵子,杨妙打电话给我了。你记得她是谁吧?」
「嗯。」
「她那天打电话给我的时候哭得很惨。我几乎劝不动她。她的一位朋友,大学朋友,忽然因为罕见疾病发作,在一夜之间过世了。杨妙在她过世前几日才跟她约好要再见面,但是现在人已经不在了。谁也没有想到她会突然间离开人世。」
「嗯。」
「我一向对於安慰人这件事颇为笨拙,你知道的。当我跟她说我了解你的感受时,她却忽然间激动起来,对我说,你怎麽可能会懂!你没有身边的人……很亲很Ai,很好的朋友忽然猝逝的经验吧!……」
「嗯,怀孕时期情绪上有时候b较容易激动。」
杜熙唯接着说下去。
「是啊,我也是这样想。」父亲过世时杜熙唯年纪懵懂,母亲的葬礼与其说是悲伤,不如说是忧郁,「我跟她说,现在二十出头的我身边红帖远胜於白帖,这很正常。但是,我也有几乎看见生命终点的瞬间。只是主角刚好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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