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啊……」徐懿贵指着自己手上的玫瑰,「送花有你这样送的?送到床边?……这是什麽暗示吗?」

        「不、不不是,我刚刚放东西,所以放……」咕噜声忽然冒出。

        徐懿贵眯了眯眼,「……你该不会没吃中饭?」

        杜熙唯哈哈两声,第三声就虚了。

        两个人并排在一起,吃碗装泡面的联谊大会似乎颇为寒酸——杜熙唯坚持用联谊这个词,毕竟约会是所谓交往中的情侣做的事。严格来说,目前的他们似乎仅是处於一种微妙的暧昧中。

        任何有好感的人都可以对徐懿贵示好,就连他已经离婚的前任情人也可……不行,杜熙唯为自己打气,必须要拿出b平常人多一倍的坚持才行。人家拿十二万分的决心,他就拿二十四万,不,三十六万好了……

        「我有看到你的枕头了喔,」徐懿贵吃面吃到一半这麽说,「但是看不出来那有b较毛。」

        杜熙唯赶忙把食物咽下去,「毛是要用m0的才能感觉啊,看是没有用的。而且必须要洗完澡才可以m0,不然会弄脏毛毛……」

        「规定这麽严格啊?」徐懿贵把因为热食而起雾的眼镜拿下来,继续吃面,「所以现在只有我才能抱罗?」

        眼镜娘脱下眼镜之後……杜熙唯赶快转开视线,「算是职业病吧?平时待实验室或多或少也都会碰到化学药品,甚至是致癌物,其实就连穿实验衣也都不能完全放心……我弄不懂变态为什麽会喜欢脱光只穿实验衣,上次新闻就有人偷了学生的实验衣之後去街上露这露那的,天知道那件衣服有多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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