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懿贵替少条神经的客人安好棉被後,又将额外的枕头塞给杜熙唯,自己去客厅取了拍过的客用枕头,特地换了个新枕头套,才回到床上躺下。
杜熙唯抱住枕头,深深打了个呵欠。
其实床真的颇大的,就算两个人躺在上面,也没有任何拥挤的感觉。
大灯被关去,室内显得有些昏暗,徐懿贵在微亮的小灯下躺在一侧,拉好身上的小毯,「沙发的事……真是抱歉。」
杜熙唯闻言抱着枕头转向对方,「至少在你家我可以洗到热水澡,之前这个时间去浴室,也不一定有热水。如果刚好被用完就要冷得从头抖到脚了。」
又过了一会儿,杜熙唯小声的说,「我才觉得抱歉。」
徐懿贵突然笑了,「我们今天怎麽都一直在向对方道歉?」
杜熙唯在微光里看着对方散发的容颜,觉得过去与未来都太遥远,停在手心里的,是现在。
「我最近脾气有点暴躁。」杜熙唯很突然的开始说,「在车上对你那样大声吼叫,也出乎我自己的意料之外。」
於是原本几乎在床边的人靠近了,「怎麽说,发生了很心烦的事吗?」
抚m0着枕头,就像是个床边故事一样,杜熙唯称得上是毫无技巧的平铺直叙,这个故事很长,说不定也很无聊,但没有被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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