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重点是实验室的经费,一间实验室没有接到计画,就没有钱养研究生,实验要花钱,研究生津贴也要花钱,所以实验室多半除了拼命申请国科会、农委会计画,也喜欢与国卫院合作,争取医院一起与学校写计画的情形更多不胜数,医院出钱,学校出人,共享实验成果,发表时一起挂名,皆大欢喜。

        吴副教授的为人与实验室风气全然不可考,因为根本没有学长姐或是大学部,连实验室都只设一半。学经历很普通,国内私立大学硕士,国内国立大学博士,专业是微生物,之後在几个私立学校之间滚来滚去,刚升副教授,今年到这所学校任教,国科会计画没有,是产学合作的计画在支持,但也只有一个。

        有老师收已经是好运,杜熙唯也就不再去深想。

        入学之後的生活非常忙碌,选课,认识新同学,熟悉实验室,还有老板吴副教授的脾气。

        同学多半也已经到齐,杜熙唯进来的时候是近七月底,後来才听说有人六月一毕业就来了。

        听到范家的杨妙抱怨他们家时那副腥风血雨,杜熙唯才蓦然发现指导教授从来没有向自己提过这回事。他到实验室这将近一个月时间几乎都在帮忙安排仪器。

        之後终於听到老板提了实验,他大致听懂了之後要做的事,养菌,复制几个特殊种类的载T,最後藉由限制酵素进行剪切接合,建立新的系统,这就是几个月内的中长期目标。没有研究生的老板并不亲自指导学生,杜熙唯丈二金刚里被转给隔壁实验室的一位大学部指导。

        虽然说一个硕班研究生向大学部学生请教在大家眼里看起来似乎有些滑稽,但是术业有专攻,找到对的人--会做的,肯教的,态度佳的,绝对是种好运。

        但人的好运并不多见,所以教杜熙唯的人已经备前面两者,也是该偷笑了。

        「学长,你都没有用过吗?以前你不是有待过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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