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懿贵并没有马上离开,他搬了椅子坐在床边好一会儿,就只是注视着床上渐渐沈睡的人。

        杜熙唯在他眼里,是一个特别的存在。

        徐懿贵长杜熙唯四岁,人生成熟的关键过程他不陌生,但是杜熙唯却是他从未见过的人。

        他感觉杜熙唯将太多的经历压缩在短短的二十几年里,彷佛大雪一夕袭来,於是血r0U之躯的人,只剩下动弹不得。

        既来不及释放也挨不到消化之际,那个手足无措的灵魂就此将所有层层冰封,原生里将萌未萌的稚nEnG与无常中y生生刻画的苍茫,就这麽原封不动,乱无章法的保留下来。

        少年的青涩与熟年的沧桑,是那麽暴力而不融合的,嵌合在一个青年人身上。

        但那并不是成熟。

        他甚至无法想像那些内外煎熬里互相倾轧,反覆推挤的痛苦。

        徐懿贵觉得杜熙唯就是缺乏了他现在的年纪里该有的东西。那种介於纯真与豁达之间,也许就是所谓被称为青春无敌的东西。

        一种天生天长,如此普通,有些快乐有些忧伤,但是又无b强大的纯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