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懿贵觉得x中的血流一下子滚烫起来,倏然抓住被棉球占据的手臂,「什麽叫没有什麽好说的?你断断续续的发烧,血小板数目降的那麽低,很危险的你知不知道。」
杜熙唯急於想收回手,对方却更大的力道箝制了对方。
「放、放开我!」杜熙唯着急里却还是没有力气。
这种无助感让杜熙唯感觉自己像是一只在淡水中漂浮的水母,挣扎着想找回那种熟悉的盐度,却没想到只是更深的窒息……
「你管家的工作……」
原来是这样,工作。我有工作。他一直提醒我,我现在才明白。杜熙唯想。
杜熙唯看不出什麽表情,还是那样淡淡的看着自己的针孔,「徐先生的意思我明白,这也是工作。」
「你为什麽……」徐懿贵觉得自己连一个字也说不下去。
许久的沈默之後,徐懿贵在带上门时这麽说,「学校给你请了三天假。医院开立的就医证明我会拿给你。」
杜熙唯没有再说话,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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