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熙唯有些被他感染了情绪,伸手m0了m0弟弟的头顶。就像小时候那样。
「这给他喝,解酒。」徐懿贵突然传了杯热茶到了杜熙唯面前。
杜熙唯接过,想把刚刚开始摊在自己肩头的弟弟扶正,但是现在自己的身高要b他矮的多,怎麽处理都难。
吴志凌起身b了个手势,杜熙唯大惑不解,徐懿贵似乎跟他僵持了一下,吴志凌走了过来把杜熙若一把拉走,顺手还拿过了茶,吹的稍凉,一点点的喂着醉酒的人喝下去。
杜熙唯还来不及细想这其中的不对劲,却马上全身僵y。因为现在坐在旁边的人转瞬变成了徐懿贵。
在车上都还有那些几乎能称得上是保护壳的明确分隔,像是安全带或是分开的座位,但是现在这种情形,在可以自由决定距离的尴尬之中,几乎等於没有界线。
吴志凌彷佛感应到杜熙唯与徐懿贵之间的尴尬,开口问了今晚第一个问题:「而且我之前听他说,他未成年就离家出走了……家里怎麽没有找他?」
杜熙唯看着显然已经神智模糊的弟弟,迟疑了一会儿,「他……也许不想跟你提,我大概可以猜的到。简单的说,我们的母亲,在带着我和弟弟改嫁之後,不久就因病去世了。
「继父lAn赌成X,对我们两人并不好,在我大学联考那一年,他逃家了,却没有人知道他到哪里去。後来我就离家读了大学……」杜熙唯斟酌着该说到哪里,「……那一年继父也娶了继母,开支不小,我也和继母的兄弟……处不来。」
可能是话说太多了,声音忽然就发不出来,徐懿贵推过茶杯,杜熙唯默默的喝了一口,「之後我和家里断绝了关系。我那时候已经决定无论如何要读完大学,所以原本是到徐家应徵工读生的。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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