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熙唯没有转开眼光,一直看着那个握紧方向盘却不开车,只是一直说话的男人。

        「我醒来之後知道不对劲。我觉得你流了太多血……我才离开那麽一会儿……」

        杜熙唯明白了对方破碎语意之中所描述的事。不过他一点也不想知道那些染血的床单与地毯是怎麽处理掉的。他直接的打断了徐懿贵:

        「我过来,跟你一起去医院就是因为不想让人觉得麻烦。」杜熙唯脱口说话时,他觉得自己隐隐约约有些不一样了。

        他过去所一直维护的那个世界……也许开始有了缺口。

        徐懿贵似乎清醒过来,随即发车出去。在车子行驶到第一个待转路口停下时,徐懿贵半晌才又说,「……隐瞒病情本身就是个麻烦。」

        杜熙唯才解开襟口扣实的第一颗钮扣,试着减轻那种车阵里停停走走的不适,马上遇上回马枪,麻烦这两个字响亮的在他耳边打旋。

        他身T里好像有一个煞车就这样y生生断裂了。

        杜熙唯冷冷的回应:「那是我私人的事,如果没有出问题,也不关任何人的事。」

        「为什麽会不关我的事!」徐懿贵重重锤了一记方向盘,随後却是忽然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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