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人站在在细胞培养室里慢慢想,总算想起骂他的是某一个实验室的硕士级助理,前些日子,听说有了个孩子。
「麻烦」这两个字好像还在室内回荡着。
他伸手看了看贴在公用细胞培养箱面板上面的分配资料,四个栏位对照的是四个注记的名字,正好呼应箱里从上而下隔成四份的空间。除了自己的名字,他谁也不认识。接下来下面是专门提供该培养箱的维护注记,上面老老实实的写着杜熙唯每隔二十天就添加无菌水的五次记录。
作了爸爸,因为看过太太孕育生产而对於孕妇有所维护,这是份善意,然而是什麽原因,如今却变成以正义为名的攻击?
正义到底是什麽?又是站在谁的立场去评断的呢?
揭开箱门,杜熙唯隔着最里层的玻璃夹层看着里头的细胞。原本位置上的细胞已经被丢掉,空无一物。
杜熙唯双手喷过酒JiNg,迟疑里打开玻璃门,探了底下的水盘,无sE的水在金属盘中微微晃动。
眼前贴着表格,却也没有见到添加无菌水,或是清理培养箱的说明。
有些时候,必须要在别人眼前做事才算得了数,就算种种纪录显示着他也曾经在这个培养箱上有所经营,但是从刚刚到现在,这些事情却好像从来不曾存在。
事实到底是些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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