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晕车?」徐懿贵伸手在包包的口袋里m0索,「其实我有晕车药。」

        「不吃晕车药。吃了会不舒服,就像是全身的肌r0U跟大脑不连结一样,有点轻飘飘的,又有点头重脚轻……」

        「是副作用吧。你不吃也没关系,」徐懿贵不找了,转而叫杜熙唯把椅背调整到舒适的角度,「那你如果不舒服便睡觉吧。」说罢还拍拍自己的肩膀暗示着。

        杜熙唯有点害羞,坐了一会儿才偷偷将头靠过去。

        醒来的时候,却是刚好颠倒的情形。

        徐懿贵睡在了杜熙唯肩上,因为身高的差异,徐懿贵整个身T向着恋人的方向斜倒,连头发都散在杜熙唯的耳际。

        越是靠近,他越是难以清醒的去思考,那个教授问他的问题。

        行进的火车听起来总是带着机械的吵杂声,车厢无预警的进了一段长长的黑隧道,那种连续的黑暗让人禁不住想要加速向前逃离,下一刻窗外忽然一片明亮,山峦乍然开展,整片绿野刚淋过雨,透过停驻水滴的Sh润窗边,慢慢沁入心脾,生出对於明媚山光的向往。

        才刚想要牢牢记住,却是剩下毫不恋栈的前进。

        因此杜熙唯想要保持片刻的清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