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觉得你唱歌不怎麽在行,你觉得靠练习,可以挽救得回来吗?」
「……嗯,练是可以练,但是有个限度吧?」林睿沂抬眼,似乎有点知道了这些问题的意味。
「如果要你像个歌星一样放胆高歌而且满堂喝采,办得到吗?」
「会做人的话不难吧?」林睿沂嗤笑。
杜熙唯则完全不为所动,
「我是说本质。对於歌艺的本质。你能用一首经典名曲,唱到让观众感动到流泪吗?」
林睿沂不耐烦的,「不可能。」
杜熙唯接道,「因为天分。做这件事,需要一点天分。是吗?」
他没有停歇的继续说,
「有些人天生就会涂鸦,对於光影很敏锐;有些人生下来听见音乐就很自然的摆动手脚;有些人音域广,各种歌都能行云流水的唱出口来。
「林先生,我想对我来说,所谓的做人也跟唱歌没有什麽两样。我不是说它不能被练习,不能去学,我无意找任何理由掩饰社交能力的贫乏导致的生活障碍。既然有人天生便不会画画、不懂跳舞、不能随心所yu的唱歌,那麽,为什麽你不能这样去T会所谓的做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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