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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懿贵称不上心情不佳,但是想起夜市那日的事,心里还是会觉得有些烦闷。虽然明明知道那是不得已的事。他知道恋人还是有些失望的,只是温柔的不表现出来罢了。

        他也曾经历那种满腔恋情但是却得层层伪装的过去。那种上一刻在天堂,下一秒却要将自己囚禁在牢里的落差,现实的足以抵销x口底下的雀跃。

        带着这些盘旋在脑里的思绪,徐懿贵照着日常的班表,来到病房区。

        这日早晨接到一个特别会诊的病例通知,他花了花了几秒整理心情排空思绪,核对了一下房号,而後带着麾下的住院医师跨进病房。

        「先生,你来啊!」病床上的老人远远的就看见了医师袍向他而来。

        听到对方使用台语,徐懿贵很快切换了语言频道。医疗台语的再教育课程他也有修习至少四个学分。

        「阿伯,今天按怎呢?是叨位无爽快?」他拿起床边的病例翻阅。

        「我不是阿伯,我呒这老!」

        徐懿贵又瞄了瞄注记,72岁,他好脾气的,「抱歉喔大哥,请问身T叨位不爽快?」

        「我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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