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处的血渍渐渐晕开,在两个无暇注意的人脸上泛起红cHa0。

        当擦手纸叠上第三张仍未止血时,徐懿贵明显的皱起眉头来,「伤口明明不深,难道是因为……或许该去医院缝吗?」

        直觉的,在几秒钟里杜熙唯反S般脱口而出:「不要去医院!」说完他随即为自己的唐突噤了声。

        在惊愕过去後,徐懿贵静静的看着对方,彷佛看见了什麽,那样不惊动,轻描淡写的,「……没关系,那只是个建议。」

        不知为何,杜熙唯有一种错觉,有些什麽,就像是刚刚止不了的血,弄脏了自己,却也溅在他身上。

        他突然很害怕,无b的害怕。

        「会好的,等等……就会好的。等等,再一下下就好,真的……」他只能一直重复着这些话。

        徐懿贵没再多言,叮咛过让对方处理伤处後,迳自回到了他的房里。

        杜熙唯独自伫立在饭厅,压着那道狭长的伤口,相较於对方离去时的俐落,他的袜上四处渗着血迹,每一次移动都将地板染得怵目惊心。他被自己紊乱的脚步困住了,在原地的他待不下去,却又跨不出去。

        如此狼狈。这样的他到底能够去哪里。他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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