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时有没有偷偷在一起过、毕业後又怎麽联络上、在一起多久?都是些常见的问题但大家乐此不疲,唐芷逸喝酒吃披萨听着那些自己也曾参与其中,抑或是第一次听到的新鲜故事,一切都很有趣,原本还担心会很尴尬呢。
「披萨好吃吗?」谢映真低声询问,怕唐芷逸没听见还刻意靠近了点。
唐芷逸的心跳漏了一拍,听起来柔柔的,闻起来香香的。
「嗯,还行。」唐芷逸差点呛到,还是故作镇定的清了清喉咙。「我帮你拿一片?」
「我只想吃一口。」谢映真回答了,但没有回答到唐芷逸的问题。
唐芷逸拿着玛格丽特披萨的手定格在半空中,想着自己是要撕或切一小块给谢映真,还是再咬几口、把最後一口让给谢映真?
结果答案都不是,谢映真的手腕进入唐芷逸的视线范围内,唐芷逸还恍神0.1秒想着针织外套的螺纹袖口设计在视觉上让手腕变得更加纤细骨感、相当好看时——对方就抓着她的手,把披萨拉到自己的面前,然後咬了一口。
出奇的举动让唐芷逸的内心不只小鹿在乱撞,根本是非洲原野大迁徙,唐芷逸愣愣地跟谢映真对上眼,後者咀嚼了几口就把食物吞下。
「嗯,还行。」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不过谢映真眼底有明显的笑意,重复唐芷逸的话。
猫捉老鼠、狐狸追小白兔,唐芷逸觉得自己又落入这个情境。
「嗯?话说伟智不是跟映真交往过?」不知道是哪个喝醉的小白目竟然说了禁忌话题,在准新娘面前提起准新郎的过往情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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