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很清醒。」
「可是你的脸明明就这麽红。」陈彤安的双手捧着林蕴柇的脸。「而且也很烫。」
「我只是...」看着陈彤安那让自己魂牵梦引的脸,脸颊上的每一寸肌肤好像都在叫嚣着要更多触碰,林蕴柇突然忘记那一套说词——有关自己为何几乎不碰酒的说词。
其实也没有什麽,林蕴柇就是典型缺乏乙醛去氢酶的那类人,一碰酒JiNg就容易脸红又难以代谢,就算意识清醒还是很容易就出现酒醉的生理反应——头脑清楚地去感受酒醉的不舒服真的难熬,这也是她为何对饮酒有所节制。
林蕴柇突然觉得解释乙醛去氢酶这种东西好麻烦,她就只是呆愣地看着陈彤安,觉得心跳加速、血管扩张,口乾舌燥到全身彷佛都要烧起来。
「只是什麽?」
陈彤安说话的方式很轻,呼出的气息呵得林蕴柇鼻子有些痒。
林蕴柇脑袋糊糊的,但她很清醒,她清楚知道陈彤安的亲近,也清楚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然後她好期待。
然後在两人鼻头轻触时,不知道是谁先主动吻上对方的,但那也不重要了。
四片唇瓣交叠,摩挲着彼此的轮廓,林蕴柇享受这sU麻的浅吻,每一个加重的力道、每一次点过的唇角与每一声渴求的轻叹,所有的细节都好完美、都好值得被收藏——真要说有什麽遗憾,那就是後悔没有早点T验这美妙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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