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一愣,忽然意识到了什麽。裴霄和安若一样,来自另一个他不认识的时空…
而她……终於去了他不能去的地方。
重耳和周不羁的葬礼结束後,她说她想回家…
她终於回家了。
还有她的家……他永远不能去那里。
那把心碎的锁,他给她的“定情信物”,是为了将她锁起来。
要把她关起来。
把她锁起来,不让她离开。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害怕她离开…
原来,他从一开始就已经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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